池觅还想说什么,但是余怀礼都这样说了,池觅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向来尊重别人的选择。
“那路上慢些。”池觅朝余怀礼摆了摆手。
余怀礼都快走出公寓楼的门了,听到池觅的话,又转头看向池觅。
柔顺的发丝在朝阳中泛着淡淡的金色,他弯眸笑着,嘴角荡起来了两个梨涡,边抬起胳膊跟池觅挥了挥手说:“我知道了,池老师,你也是啊,路上小心。”
或许是朝阳太耀眼了。
池觅看了余怀礼两秒后,几乎是慌乱的、下意识的别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