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声‘哥’,我也真心拿你当弟弟看,不用对我这么客气。”
“……我知道了。”余怀礼松开按着针眼的手,将沾了些血的棉花丢进垃圾桶里,他的眉眼有些困倦:“池老师,我现在想睡一会儿,如果你有别的事情就先离开吧。”
池觅用手背贴了贴礼的额头,已经没有那么烫了,他把病床降低,给余怀礼掖了掖被角说:“睡吧,我下午没课也没有别的事情,我守着你。”
余怀礼这一觉睡的很沉,再睁开眼睛时,他感觉自己的头也不痛了,身体也不酸了,就是“牛眼泪”的效果还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