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礼以为他看不出来吗?他对自己的态度时常就是打一棒子,再给颗酸枣。
比如刚刚,说池觅那神经病比他好得多。
比如现在,又主动要给他渡阳气。
“你怎么能是狗。”余怀礼无语的说,“是给你阳气,你吸完我要去洗澡了……你今天不要?那算了。”
余怀礼刚拧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去洗澡,但是修却悄无声息的缠在了他的身上。
余怀礼的手指插进修的长长的头发中,他闭着眼睛,在心里数了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就拽着修的头发,将这没完没了的鬼给扯远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