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靖笙眼睛瞪圆了些,他头一次急急的反驳余怀礼:“不是哥说的这样,我”
余怀礼眯了眯眼睛,打断他说:“余靖笙,差不多行了……这件事你和我就当成没发生过,过两天你跟妈妈一起回去。”
顿了顿,余怀礼又说:“起来吧,别跪着了,地上凉。”
余靖笙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
他想,他都做出这样的事情了,余怀礼还担心他着凉。
哥对他这么好,他爱上哥哥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我忘不了。”余靖笙没起来,依旧直挺挺地跪在地上,仰着头看余怀礼说,“我忘不了……哥能找外面那些不干不净的人疏解欲望,为什么不能和我呢,至少我干净又年轻,和哥也很亲密吧?”
余靖笙这咄咄逼人的架势是想要让自己承认两人之间的不正当关系,还不想让他粉饰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