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柒越揉越觉得无感,汹涌的性瘾麻痹他的大脑,比被人下了药还要让他抓狂,仿佛只有将那处捅烂了才能暂时缓解。
…想被捅。
好想被大鸡巴狠狠贯穿。
江苏野从痴迷的撸动中清醒过来,发现江柒的不对劲,明知故问,“小柒,你怎么了?”
江柒受不了了,暴躁的抽出双手,难受至极的起身踹开板凳抓住江苏野就往厕所狂奔。
“卧槽!他们俩什么情况?江苏野又招惹到小少爷了?真踏马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