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柒揣着微微鼓起来的小肚子,骑在陆洵的肉棒上面,双手摸到自己的逼口,又摸了摸插在逼口上的大肉棒,指尖顺着大肉棒描摹被肏到撑开的肉口,抚过湿透软烂的肥唇,按在挂着穿环的红肿阴蒂上面,销魂的爽叫起来。
玩爽了的江柒显然忘记了刚才是怎么被这两根大肉棒肏哭到快要晕过去的,他实在是不舍的将手从陆洵的大肉棒上拿开,一只手贪婪的玩弄大肉棒和逼口交合的地方,另一只手插进逼内抠挖出来一点精液含在嘴里慢慢舔吃,发浪的扭动挺翘的臀肉,一脸骚浪姿态的回,“好,好吃,夫君,骚母狗还要吃…还要吃夫君的精液,求夫君把骚母狗喂饱。”
陆洵将江柒的淫态看在眼里,瞳孔内的欲望越燃越烈,半软塌下去的肉棒瞬间重新鼓胀起来,汹涌澎湃的直直插在江柒的体内,熊熊烈火灼烧着蜜穴湿软的内壁,“以后夫君就喊你母狗师尊好不好?”
“好。”
“那夫君快来肏肏你的母狗师尊,骚穴又开始痒了,想要吃大肉棒……唔唔…夫君要把大肉棒永远插在母狗师尊的骚穴里……”
“母狗师尊又发浪了,夫君这就来肏死你!”
陆洵眸底的欲望彻底将他吞没。
荒淫无度的交媾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
从一开始克制的将江柒的各种淫态尽收眼底,到后面再也压制不住内心深处的阴暗将江柒彻底爆奸,两个穴都被肏烂操透了,整个人被陆洵翻来覆去的玩了无数遍,暗室内全是俩人做爱的痕迹,扁平的小腹内怀了一肚子滚烫的精液,雪白瓷玉的身上再也没有一块是完整干净的。
江柒清醒过几次,还没恼怒的骂上几句就被陆洵肏的只剩下嗯啊的喘叫,随后便沉沉的陷入重新攀升上来的浓烈情欲中,淫贱的肉体使劲浑身解数在陆洵的肉棒上面扭动,两个蜜穴都被肏肿了还饥渴万分的黏着大肉棒不肯松开。
不知道陆洵在两个穴内到底涂的什么东西,江柒跟染了性瘾一样,明明被陆洵的大肉棒肏的受不了,没过多长时间便会忘记然后欲求不满的痴缠陆洵。
直到江柒彻底被肏的晕死过去,这场淫乱的性交才单方面的才停止。
……
昏昏沉沉中,江柒疲惫的掀了掀眼眸,模糊不清的视野内是一片晃荡的东西,过了许久,朦胧的视线才变得清楚。
原来不是眼前的东西在颠簸晃动,而是他自己。
已经恢复成人形的陆洵压在江柒的身上,粗黑硕大的肉棒在肥沃的肉口进进出出,交连的地方已经湿透,黏腻晶莹的液体在两人的性器上面粘连在一起,早已不知道在陆洵凶猛的肏干下潮吹过多少次,也分不清到底是他的骚水还是陆洵的精液。
双腿被陆洵在睡奸时压在了身体两侧,腰窝被陆洵掐在掌心,红艳的乳头上依旧罩着那种小玩意,不知道被电玩了多久,两个奶肉胀胀的,有股憋闷的感觉。
陆洵注意到江柒清醒,身下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更用力了,还抬起江柒的臀肉让他可以轻易看见自己的骚逼被大肉棒肏的骚水四溅,咧开唇角,笑的邪肆疯狂,“骚逼都快被大肉棒肏透了,母狗师尊终于舍得被夫君肏醒了。”
“啪”
江柒抬起手重重的扇了陆洵一巴掌,两条被肏到酸软的腿踹在陆洵的胸口,没有踹动,只能撑着双臂往后退去,羞耻又愤恨的怒吼,“滚!你这个疯子,变态!”
陆洵面色阴沉的摸了摸被江柒扇打的半张脸,上面还残留着手指的余温,他目光沉沉的看着江柒,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张狂,如江柒口中所咒骂的疯子,变态,若有所指的露出将视线放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大肉棒缓慢的往里面顶插,又抽出来一股刚潮吹不久后喷出来的淫液,“夫君是变态,那骚母狗是什么?”
“滚,不要在这里恶心我!”
江柒不想搭理陆洵,也不愿看两个人交合的污秽地方,这会让他想起被陆洵的原型往死里肏干的零碎画面,双臂更加用力的往后爬,拼了命的想要逃离陆洵的胯下,没注意他身后不远处便是床边。
“啊”
江柒从床边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