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雪河被醋到,阴着脸对他说:“给我操,我也能让你顶流。要是不让我操,我就把你变成了我的性鬼,让你日日夜夜都挂在我的鸡巴上。”
江柒被楚雪河的话吓到,他根本不敢想象整日挂在楚雪河鸡巴上的日子,楚雪河的精力实在是太可怕了,根本不同普通人那般,只知道不断索取,永无止境。
他实在是被楚雪河操怕了,光是被楚雪河肏了一夜就让他快要爽麻了,若是日日夜夜,他会疯掉的,倒不如直接杀了他来的痛快。
眼睛都红了,“不,不要!”
楚雪河笑着对他说:“用小骚逼把老公的鸡巴磨射出来,老公就不把你变成性鬼了。”
江柒心底再不乐意,也抬起了腰往楚雪河的怀里坐了坐,用手撩开肥大红艳的两瓣阴唇,露出湿漉漉的小骚洞,好让自己的小骚逼足够骑在他的黑鸡巴上。
垂落在楚雪河两侧的腿踮起了脚趾,艰难的点在地面上给自己借力。
在傅祈的面前,扭着腰坐在楚雪河的鸡巴上,用两个小骚穴和臀缝夹紧了狰狞暴跳的鸡巴,前后摩擦。
骚批骑在黑鸡巴上奸淫,大鸡巴肏嘴爆射吞精液,悬空插穴成飞机杯
暴跳的青筋碾磨着淫乱的骚肉,肿艳的阴蒂又被磨得阵阵发爽,滚烫的温度如同火棍一般抵在腿间,烫的江柒哆嗦着夹得更紧了,死咬的嘴唇颤颤的张开了口,溢出娇媚的呻吟。
“啊哈…好大,这根黑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唔……小骚逼磨不射…会被磨坏掉的………”
江柒本就被楚雪河肏的浑身软绵绵的,脚尖发颤的点在地面上,艰难的支撑着他的身体骑操鸡巴。
楚雪河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还很长,他的屁股挨着楚雪河的鸡巴根上,臀缝吞着磨人的浓密阴毛,若是想要用小骚逼骑到龟头上去,屁股堪堪坐在楚雪河的腿上,凭借着点脚尖,他根本稳不住这发软的浪荡的身体。
只好用双手握住楚雪河硕大的龟头,一边往自己的小鸡巴上蹭去,一边又用指腹去挑逗湿润的马眼,套弄冠状沟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