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凝雪整个人都在发烫,因为这羞人的抱姿和那句称呼。
宝宝。
景泠这么叫她,就好像自己是她独一无二的珍宝。
景泠的床不是很大,但很柔软,凝雪整个人陷进去,像只埋在雪地里的狐狸崽。
“是不是得先洗个澡啊?”凝雪望着景泠。
景泠手抚上她的唇,夹住她的舌头,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