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在此期间身躯唯一,因为……”
她在这个世界上所拥有的东西不多,这幅瘦弱的躯壳是需要当螺丝钉挣钱的,至少要维持在入职标准以上,性病什么的是决不能沾染的。
“因为我真的很怕生病。”
相意无洗耳恭听了她的担忧,“好,我会做到的。”
“还有……”既然他不想奔着结婚生子的传统道路去,那彼此也别妨碍对方的大好前程了,“人多嘴杂,我不想其他人知道。”
好似一只嗡嗡的小蜜蜂飞到相意无的心上,极快地用尾针扎了他一下,留下了个几不可见的小口。
欧野泥觉得空气越发燥热而尴尬起来,她转过身从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旅行专用床单被套,满床倒腾着铺了起来。
相意无问:“需要我帮忙吗?”
欧野泥背对着他,“没事,我很快就弄好了。”
相意无流畅自然地坐到了床上,“去洗漱吧,我来装枕套。”
“对了,”他神情恬淡地提醒她,“我建议你睡前最好上个洗手间,充分排空膀胱。”
这种本应该充满羞耻和暗示性的台词,从相意无的口中说出来,居然充满了一种焚香饮茶的氛围,就好像他端坐在神龛之上,一脸平和的对她说。
“请你跪下来给我磕个头,再上三柱香好吗?”
夜已经深了,欧野泥就眼睁睁地看着相意无宾至如归地侧卧在身旁,中间的空隙足有米宽,与她好像一对隔星河相望的牛郎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