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散漫,带着丝若有若无的痞气。
但谢澜的视线只和他对视了一瞬,就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耳垂上左边耳垂靠近耳骨的地方有一颗亮闪闪的耳钉,右耳没有。
老马今天穿了蓝色衬衫,还打了领带,一脸幸福地冲进来,“给你们俩介绍下,这也是我学生,在t大读金融的,叫仲辰。”
胡秀杰扭头对谢澜说,“单立人一个中国的中,辰是早晨的晨去掉日字头。”
那人随手摸出手机,撇撇嘴不乐意道:“什么早晨的晨去掉日啊,这么说俗不俗啊,哎我的天真不是我事多,您这个说法也太曲折了点。我是仲辰,仲夏夜的仲,星辰的辰。”
他语速过快,说话时好像懒得张开嘴,一串话啼哩吐噜就过去了,谢澜听得一懵。
好半天他才捋顺了点,又问道:“种下夜?”
仲辰一愣,看着他,“啊,仲夏夜。”
谢澜:“……种下……夜?夜什么?”
仲辰被问懵了,“什么夜什么?仲夏夜,没了,伯仲的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