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
上楼梯时要更吃力一点,不仅要搭着肩,还要拉着一只手,谢澜走上一个台阶,回头牵他,把他牵上来,再上一个台阶,循环往复。
从进校园到进班级,这段路程足足走了二十多分钟,走到全年级的人都知道学年第一重残,靠着他那海归同桌勉强维持智人形态。
但谢澜也不能说什?么,因为他能感觉到窦晟是真的疼,尤其上楼梯的时候。
有时候他拉着窦晟的手?,能感受到那只手轻轻地颤抖,站在窦晟上面一个台阶时,偶尔还能看到他颤抖的睫毛。
“昨天怎么能崴成这样啊。”谢澜坐回座位上忍不住发愁。
车子明回头惊讶道:“到底咋了,你不是跟谁打架去了吧?”
窦晟看他一眼,又幽幽地瞟向一边。
谢澜头皮发麻,“好吧,虽然某人死有余辜,但我也不会弃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