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很懵,似乎除了道歉,说不了别的。
他有很多很多理由可以说给赵文锳听,从他刚回国时的状态,到对窦晟生出的好感、依赖、大学里的规划。也有很多道理可以讲,比如性取向是天生的,也应当是平等的……
可这些都没用,因为这些都是他和窦晟的事,对赵文锳而言,如果这本身是一种伤害,那么再多道理都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