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经寄生虫来命令我的舍友去干活。
他们很听话,是我最可爱的奴仆,随叫随到,毫无怨言。
算了算,我的排卵期差不多也要到了,得在卵成熟之前把它们放进宿主的身体里。
喝完两杯水,我打了个哈欠,眼睛一眯一睁,倒头睡着了。
醒来之后,我照常参加晚训,但是凯罗训练官没有来。我问了身边的人,他们也大都不知道凯罗训练官的名字。
“卡门?不是叫这个名字吗?”
“蒙玛特!他叫蒙玛特!”
“别开玩笑了,他是加尔森,凯罗家的小儿子。”
“……”我沉默了。这到底是谁的问题?
“行行行,都别说了,那我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玛利亚?一个女人,新来的女人,她从女兵营,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