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要留下凌虐的痕迹。
休伦紧盯着我的胸部,说:“这里被多少人玩过了?”
我吊儿郎当地说:“很多个。”
休伦不紧不慢地伸手摸上我的奶子,那手法像是老奶奶在市场上挑排骨一样刁钻,揉得我忍不住想往后缩。“有点疼。”
“玩过调教吗?”
“没有。”我诚实地回答。
休伦一边揉捏我的乳肉,一边说:“蒙特利尔有严重的精神洁癖,你是怎么和他混在一起的?”
我说:“我骗他的呗。也只有他会信了。但他的精神洁癖好像也没那么严重吧。”
休伦:“你和他在一起,你会不知道吗?”
我说:“我觉得那不算精神洁癖,他只是找到伴侣就奔着结婚去而已吧。”
听到我说出这话,休伦小声地笑了,听起来像是发自内心的。
“你就这么肯定吗?你有这么了解他吗?比我这个亲哥哥还了解?”休伦一连向我抛出几个问题,“你觉得我会让他和你结婚吗?”
我听着心里居然觉得有些烦躁,回怼道:“你以为你很了解他?”
这一句话说出来可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