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剩下两位。
一位封号熹,一位封号淑,都是当年的贵妃,备受宠爱。
如今虽已年长,但风韵犹存,熹太妃好琴棋书画,这些司云琴不太聊得来,毕竟她虽学了,但也只是入了门,略知皮毛罢了,勉强聊几句,聊的深了就容易显得无知。
但也知道是这深宫着实无趣还是如何,熹太妃也不嫌弃她,甚至大有教学的架势。
司云琴倒也不是不愿意学,主要是没那个天赋,大多时候听的一知半解的,去熹太妃宫里混了一段时间,司云琴都觉得自己已经被熏陶的极具文艺气息了。
至于淑太妃宫里,司云琴更不爱去了,淑太妃已经遁入空门了,听她念佛经什么的,司云琴是没兴趣的,她还年轻还不想四大皆空。
沈言心忙忙碌碌了一个月,稍得了空闲,难得问了一句司云琴的近况。
贴身的伺候的姑姑蓝汐告知了她司云琴入宫这些日子的近况。
不是在宫中习武,就是在各个后妃宫中流窜。
“听闻三位太妃对皇后娘娘都喜爱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