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也不是人人都有能力行商。”
“哦, 了解了。”司云琴吃着饭点了点头:“不过这样你要顶的压力就大了。”
“你提出来的那些哪一件事压力不大?”沈言心没好气地看着司云琴,这家伙倒是只负责给出建议, 落实还是只能靠她自己。
司云琴轻笑了声:“我又没有什么实权,我父亲一介武夫,稳住军中的事就算了,这些事您还是别指望他了,太为难了。”
沈言心微微颔首:“我也没想那么多。”
“不过这些事你难道准备都堆在一块搞?会不会操之过急了?”司云琴问道。
“自然不会,目前重点自然还是在科举,至少这一次要好好办好,然后官员裁减的事需得落实了,如今天琅湖流域已经有百姓自愿过去了,用不着太过操心,只是天琅湖流域减免赋税还是不少人颇有微词。”沈言心摇头,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这些人啊,何必呢,就不能自己去顺应新的政策吗?墨守成规是不会被淘汰的。”司云琴觉得那些老顽固真的是阻碍社会发展的最大阻力。
“哪有那么容易,谁不想不用改变就能让自己获得最大的利益。”沈言心倒是能理解,不过理解归理解,终究是不赞同他们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