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了,我能有什么想法,太后受先帝之命执掌朝政,待陛下成年再还政于他,算不得越俎代庖吧?难道不是分内之事?”
“是。”
司云琴觉得头疼,这家伙怎么总是对她这么恭恭敬敬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
“至于檄文所控诉的其他事,将军真以为是罪行?您驻守汉川,应该看得到因为太后的举措百姓受益了多少。”司云琴淡淡地说道。
而后抬眸看向郑将军:“将军,你我是汉川守军,镇守一方,无调令不可擅动,将军应该比我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