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上哪去?”沈商追问,“刚刚说话的是谁?”
沈白狸被勒得难受,偏生还让唐随钳住了手,他哀求地看了唐随一眼,跟沈商解释:“他家里电脑坏了,他说上网吧玩去。”
电话一挂,沈白狸扯下绑在手腕的T裤套好,唐随把他压在衣柜上亲吻,他躲着说要走了,他哥在等他。
“小家伙,我们像在偷情。”唐随捏着沈白狸的耳垂轻捻,动作和昨晚捻沈白狸其它部位时一模一样,他想在小家伙胸前挂上两只小铃铛,摇晃起来就清脆地响。
像个被唐随砍下了四个爪子的狗崽,沈白狸背靠在柜门上呜呜地叫:“唐哥,你希望我告诉我哥吗,我也想和你光明正大。”
阴暗的画面晃过唐随的脑海,他想象沈白狸被抓去做电击,想象无色的阿扑吗啡液体注射进沈白狸的皮肤下层,然后干净的小家伙呕吐的污秽物将自己淋成臭烘烘的垃圾,翻着白眼离死去不远。
这种丑陋残忍的画面不堪细想,唐随会把它揉成纸团扔进火堆燃烧,他不想燃烧沈白狸,所以也不允许自己的经历在沈白狸身上重现。他抱着小家伙让他先别跟哥说,偷情的滋味就很不错,越隐蔽越刺激,他愿意和沈白狸偷一辈子情。
“那偷情算是在一起了吗?”沈白狸问。
“别人不算,可我们不是别人。”唐随说。
以前沈白狸只听老哥老姐的话,现在多了个唐随。他在唐随嘴上啄了一下,安慰他藏着心事的情人:“好的,不过我现在得走了。”
唐随家后面就有网吧,沈白狸趿着那双家里穿出来的拖鞋奔下楼,哼哧着骑了单车冲向网吧,钻进挤满烟酒味泡面味和汗臭味的吵嚷空间逛了一圈,再出来时刚好看见他哥的保时捷停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