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下的陆麟军又抄起了一旁的戒尺,落下狂风骤雨一般的鞭打。
“你长本事了!现在都学会顶嘴了!是不是再过几年是不是就要迫不及待地把我从这位置上拉下去了!”
直至戒尺都生生打断,陆麟军不得不歇了手,他上了年纪,发这样大的火也有些乏力。
陆白跪在地上,血与汗濡湿了额发,他站不住身子,眼睫也湿漉漉,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落。
陆麟军心里厌恶,面上也流露得分明。
他看陆白,如同看一块寄生在他肌肤上不可剥离的丑陋瘢痕,看一团不管他人意愿擅自诞生的恶心肉块。
陆白是他一切不光彩与被人讥笑的来源,时时刻刻警醒着他与人结合诞下的产物是多么肮脏低劣又可怖。
他丢了手里的戒尺,不再往血淋淋的陆白那看上一眼,而是以一种极端冷静且漠然的口吻开口了。
“跟季小姐联姻是你唯一可以为陆家做的事,如果这件事你也做不好,倒真不如死了干净。”
【??作者有话说】
架空世界,地理位置都是瞎编的。
第2章 疯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