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的是他的亲笔书画。
第17章 疯犬(十七)
灯影幢幢间,少年只是一副雪白与鲜红的骨头,逶迤散开的长发是漆黑的、漆黑的,如同流水一样倾泻。
他化成水,轻易流淌到男人的掌心里,任人搓扁捏圆。
是白天,里头却昏暗,弥散开的熏香很甜腻,青花细颈瓶插着一支半开的红色芍药。
陆白不说话,他紧闭着眼,知道陆祁透过半透明的屏风可以看见这里的一切。
“皎皎。”颜单庭
蒋东堂那么轻声地叫他,以柔情,以缱绻。
但他落针时却丝毫不动摇,与他嘴上的甜言蜜语截然相反,他看上去十分享受屋子里压抑而沉默的气氛。
其实纹身的疼痛并不至于让陆白如此缄默,蒋东堂比谁都清楚,真正让他心脏被凌迟千万遍的是被人肆意蹂躏的侮辱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现实。
他的指腹缓慢摩挲过陆白的脊背,欣赏他不自觉战栗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