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来想去,又觉不出一点异样来,陆白不由得心生烦躁,只摸了摸自己肩胛,又对问道:“我肩胛处原先有东西吗?”
虽然不知道陆白为什么这么问,但陆祁对他向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老实实摇头:“没有……一直都是没有的。”
是了,谁敢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印记……霎时灵光一闪,原本混沌迷蒙思绪届时被一道亮光劈开。
他不是陆白。
只这么一想,原本万籁俱寂的耳畔就瞬间喧哗起来,无机质的电子流响了起来:“滋……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