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已经不生我气了?”
“我没担心你。”
雷鸣声逐渐平息,陆白摸到手心中那滴水渍的划痕,黏腻的,热乎乎,半晌,转了话题:“只是你既然那么害怕,为什么捂住了我的耳朵?”
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复,陆祁显得有点儿失落。
“我害怕打雷,就以为您也是怕的。”
这会儿换陆白沉默了,直觉告诉他并不对劲,他倏地揪紧了陆祁的手,顺着手腕往上摸去,果不其然摸到掌心一片黏腻。
眼泪不会这样粘稠,也没有如此湿滑。
重感冒剥夺了陆白的嗅觉,雷鸣让他失去听觉,昏黝的灯光使得他不能目视,故而陆祁才敢如此放心大胆地欺骗他,企图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