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奴怎么会变成一张画,变成一张皮?”
瑙鲁兹没有避讳,他用一把银白藏刀割开了女奴头顶的肌肤,从撕拉出的皮与骨缝隙之中灌下去一罐又一罐的水银,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之中梵音于佛堂之中回荡,浓郁的腥气混合着目眩神迷的佛香扑面而来。
只是短短的一炷香时间,瑙鲁兹就熟练地剥下来了大半完整人皮,褪去皮肤的人体因疼痛挣扎哀嚎的模样像某种血红色的噩梦,又恍然是地狱里爬出的魔种。
这哪里是虔诚的信徒呢?
任谁看了都要那样想。
鲜血有一些蹭到了瑙鲁兹的脸颊上,他也不擦,只是垂着眼,留有余力,向陆白解释:“她被选中了。”
陆白略微睁大了眼睛,他有一双与瑙鲁兹如出一辙的翠绿眼眸,似宝石般璀璨,流光溢彩,他们曾经因为这一双眼睛走得极近,就连陆白也以为,以为他们该是不分彼此的关系。
或许是为瑙鲁兹的理所当然感到困惑,陆白禁不住觉得茫然,他语气怪异地反问:“可是……可是葛奴是我的母亲啊,不是吗?”
瑙鲁兹转了头,那双眼眸依然弧度微弯,非常慈悲,然而太阳落进去,也照不出什么温度。
他同样困惑不已。
“信徒受命而死,是大幸事。”
经年过去,瑙鲁孜只出落得愈发挺拔高大,陆白看不见他,连对他面容的印象都模糊。
瑙鲁孜伸手,他便别过头,恨恨说道:“当初你怎么没死了。”
青年掰过陆白的头,将有些散开的绷带系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