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瑙鲁兹,即便知道对方不会是听墙角的宵小之辈,仍旧生出了几分赤身裸体曝晒于天日的怪异与不适,因此语气也硬邦邦起来。
“与你何干?”
他不想多说,转身就要走,瑙鲁兹却不由分说伸手拽住了他,男人指腹的老茧粗粝,磨得陆白隐隐作痛,可青年语气中的疑惑却不似作假“为什么是他?”
这问题问的古怪,陆白挣了两下,终于如愿甩开了对方右手,语气沉郁。
“你只说他去哪就行了,不是他还能是谁,我想与什么人亲近跟你有关系吗?”
这个时候还要演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岂不可笑?
他怒焰滔天,皮肤又薄,一气就连着脸颊都泛起一层淡淡霞色,如玉面朱砂,好一番妙景。
昨夜那个青年的确生得姿容无双,更是个再熟悉不过的陌生人,瑙鲁兹见过他许多次。
看见陆白脖颈处印着斑斑痕迹,落花般打眼,他忽地沉默,许久才憋出一句:“他不好。”
那语气沉重,真心实意,陆白原本就被折腾了一夜,早晨起来之后还头昏脑涨的,仿佛酩酊大醉了一场,正是郁燥恼火之际,偏偏瑙鲁兹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拦着他,禁不住就要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