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夺走师无名一切,陆白也亦然。
姬祁知道别枝鹊个性执拗,不会轻易放手,他也不多言,将右手搭于腰间长剑上:“我亦不愿你碰他。”
他口吻之中毫无一点杀气,却是寸步不让。
别枝鹊神情阴晴变换不定,最终却是露出个阴恻恻笑容,戾气横生。
“我说你为何对他如此执着,竟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于我,姬祁,你可敢说你刚刚这番话没有自己一点私心?”
“你莫不是自觉亏欠于他,要展现出你那点稀薄又微不可见的同情心,还是说你真对他有那不能放在台面上的心思?”
他舌绽莲花,字字珠玑,不借助一点儿外力就在只言片语之中杀人于无形,若真是道心有愧者,被他如此咄咄逼问,一直反问,免不了要折损修为,神魂不稳。
可姬祁攥着剑柄的手依旧稳,稳而有力,他不退也不逃避,仰起头露出一张冷若冰霜的俊美面容。
“我的确问心有愧,我对他……也并非没有私情。”
别枝鹊的指尖逐渐演变成锋利兽爪,他微笑点头。
“是,你对他有情,只可惜你早已不配。”
二人气氛逐渐凝滞,一触即发,正是千钧一发之际,原本昏睡的陆白却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别枝鹊神情微微一滞,却是转瞬间收起了兽态,利爪与尖牙消失不见。
陆白脸颊犹且还有尚未褪去的红晕,神智却已经清明许多,他从别枝鹊怀抱之中挣脱出来,目光落在一旁的姬祁身上。
姬祁听闻别枝鹊独自来了陆白别院,来得匆忙,连面具也不曾戴上,如此,那面容不曾遮挡地清晰落入陆白眼中。
陆白眼睫微微掀起,露出一双平静清澈的眼眸。
“七花,原来是你。”
他甫一开口,房间内二人都有梦回从前之感,别枝鹊不知不觉攥紧了自己手心,从他掌心留下四个鲜红月牙也不觉得痛,反而有几分心悸。
没人知道陆白什么时候苏醒的,也不知道他究竟听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