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的是实话,虽然现在行动不便,但他并不喜欢跟人有太多肢体接触,无论是男佣或者女佣,贴身照顾于他而言相当困扰。
尤其是女佣,这些女孩子虽然平时对他悉心照料相当活泼可爱,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掀开被单发现里面有个女孩这种事情。
一个艾尔莎已经让他足够疲于应对,若再来一个,只怕他在伤势尚未痊愈之前就要被名节不保。
“至少让阿贝尔先生送你回房间。”
陆白的眉头轻微跳了一下。
他最不想对上的就是阿贝尔,自己腿受伤了,阿贝尔却没有,谁知道阿贝尔会对他做些什么。
但是他很难找到拒绝的理由,思索了片刻,还是同意了。
料想阿贝尔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那就麻烦了。”
阿贝尔的确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他也完全无视了辛西娅当初说的是要他送陆白回房间,而不是领着陆白回房间。
他在前面步履稳健,从不回头,跟在他身后的青年却趔趔趄趄,一瘸一拐。
等终于好不容易到了房间门口,陆白的伤口又皲裂了,渗出了鲜红的血渍。
那位站在门口好整以暇面无表情的男人让他无由来地生出了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