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泥泞的花丛,枝头发出姗姗来迟的绿色新芽,庭院里有一棵巨大的苹果树,但要在春夏交接的季节才会开花。
艾尔德还没有见过那棵树开花的样子,苹果树的花苞是淡淡的粉色,盛开后却是纯洁无瑕的白色,层层叠叠,开得很热闹,又多又密。
“艾尔德什么时候回来呢?”
她蜷缩在椅子上,金发散落,给她梳发的阿贝尔动作微微一滞。
“如果我说他不会再来了,艾尔莎小姐你会停止等待吗?”
艾尔莎仰起头,目光有些疑惑:“他为什么不来了,因为他讨厌我了吗?”
阿贝尔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喉结也不自觉滚动了一瞬间。
“艾尔莎小姐,明明有那么多选择,您为什么偏偏就喜欢他呢?”
艾尔莎没有说话,依旧是静静地凝望着窗台,不远处的道路上没有汽车碾压过的车痕,这意味着今天也没有等到艾尔德先生,她也低垂了眼睫,露出有些许失望的神色。
阿贝尔放下了梳子,他手边的餐盘上是从未被动过一口的饭菜,已经放冷了,没有一点热气。
他跪在艾尔莎膝盖前,近乎痛苦地注视着似曾相识的一切。
“我会将他带回来的,艾尔莎小姐。”
……
陆白没想到还会再见到阿贝尔,尤其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低三下四地请求他回到宅邸,他面容苍白,脸上没有笑容的时候意外显得有些冷淡。
阿贝尔将姿态放得很低,几乎算得上是恳求一般轻言细语:“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您能包容,但我发誓艾尔莎小姐对您没有一点儿恶意。”
房间内花团锦簇,馥郁芬芳,四周摆满了贵妇与小姐送的花篮,就连护士进门都束手束脚,找不到地方落脚,陆白认为美人虽好,为此去了半条命却是不值得的,更何况他仿佛天生与阿尔弗雷德家族相克,不过短短半个月已经伤痕累累。
他并不恨艾尔莎,或许说早有所料,先前的艾尔莎太温吞没有戾气,简直一点儿也不像个病人。
“很抱歉。”陆白寻找着婉拒的理由:“我想我可能并不能胜任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