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爱一个分不清妄想与现实的神经病?”
他擦拭着嘴唇,尝到浓郁的腥气,几乎令人作呕。
屋子里万籁俱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再次响起雷声,如白昼般明亮的屋子内已经空空荡荡,再也没有艾尔莎的身影,陆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了,只留下一地洇湿的血迹,他独自捂着耳朵在电闪雷鸣之中强撑着,没过多久也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已经是白天了,床边围了一圈人,陆白想起自己昨夜说的那些话,眼睫轻轻颤了颤,却到底没有说话,而是沉默了。
那不算说谎,只是陆白平常隐忍习惯了,就连失身他人也自以为能够毫不在乎,直至在那电闪雷鸣之中才窥见那一点几不可察的真心。
他不喜欢艾尔莎。
但他也不想伤害艾尔莎。
恶语伤人往往只是说出口的那片刻是觉得痛快的,除此之外往后的的每时每刻,回忆涌起,都是忍耐不住,也伪装不了的深深愧疚。
陆白蹙着眉,忽然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膝盖。
他很愧疚,为那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语而觉得歉疚,黑发青年忽然站起了身子,想要道歉,快步站起身来却被阿贝尔挡住。
“小姐暂时不想见到你。”
一连三天,陆白都没有看见艾尔莎,他等得都有些焦头烂额了,艾尔莎仍旧没有跟他见面的想法。
直至第五天的清晨。
阿贝尔跟陆白说,艾尔莎想见他一面。
陆白将所有衣服都试了一遍,最终还是挑了二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套,他已经有五天没有见过艾尔莎了,到了真正要见面的时候,倏然生出些许胆怯。
他不知道艾尔莎会以什么样的姿态与他见面。
很生气,亦或者又是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