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打发发情期的工具。”
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听懂,黑发少年忽然开始哭起来,他哭得安静,悄无声息,每滴泪水落在楚牧一的手背上都惊心动魄。
……
房间里秦斯时安然坐着,下午受到惊吓的少年早就哭累了,蜷缩在青年的膝盖上睡着了,乖巧得不得了。
秦斯时的掌心轻轻分开他的额发,搭在脸颊,确认他体温正常,没有发烧。
巨大的落地窗映射出斑驳的树影,楚牧一翘起二郎腿,雪白灯光映亮的脸颊冷峻得不似以往,空气里还有怯生生的柚子花香,陆白实在不擅长控制信息素,溢得到处都是。
“下午吓他干什么?”
楚牧一忽然怒极反笑:“吓他?你难道不知道把一个发情期的omega跟alpha关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灯影如雪,秦斯时的眼睛落进一片片纤薄的星光。
他平静说道:“你不会。”
“我不会?”楚牧一深深吸了一口气,为了克制住狰狞的神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打了好几下才勉强点燃:“你凭什么说我不会?”
秦斯时淡淡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