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子清新的白茶香在空气里弥漫,少年像是瞬间被人掐住了喉咙,浑身发软,二人的标记在此刻起了致命的作用,让他无力反抗。
秦斯时满心的糟郁化作一腔愤怒,他有一对很尖的虎牙,用于标记时刺入omega的腺体,能把人咬得鲜血淋漓。
陆白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毫不怀疑这对虎牙能咬穿他的血肉。
他害怕地闭起了眼,服从是omega的天性,因此即便再不情愿,也会一无所知地敞开身体,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骤浪。
他眼角因为生理性都恐惧渐渐溢出一层湿润的泪痕。
然而本应该落下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只有一点轻然无声的动作擦过了他的脸颊,轻柔得仿佛一朵落花拂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