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散乱的衣襟拢好,把分开的扣子一粒粒扣好,每天八点她会叫陆白起床,给他穿衣洗漱,中午的时候会给陆白喂饭,陪他午睡玩游戏,全然将他当做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照顾。
眼前的孩子无疑长得十分漂亮,馨香柔软,像一朵湿哒哒的栀子花,天真无害,仰起脸时,琥珀色的眼眸被阳光映照得格外浅淡。
他偶尔蹙起眉时显得有些忧郁,樱花般的哀伤之美,并不像个傻子,反而极有灵气,在画纸上涂涂改改,是各种各样颜色缤纷的花朵。
每到这个时候,她会耐心地给陆白擦拭掉脸颊沾着的颜料。
……
秦斯时身旁站着位穿白大褂的医生,对方谨慎地组织着措辞:“小秦总,这药毕竟没有正式上市,也没有经过人体实验,您如果坚持继续服用,可能会给身体带来不可逆转的伤害。”
“不用再劝我了,今天叫你过来,并不是为了讨论吃药有什么风险。”
美艳而森冷的青年,昳丽如地狱中爬出来的罗刹恶鬼,医生一个恍惚,又情不自禁地想到,男罗刹又岂会有这样的美貌?不如说是一株盛极欲颓的晚香玉,将死溃烂的关头,散发出浓郁香气,色魂与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