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我去洗干净,你......可以吃。”
晏汀予心都要化了,摸摸喻泛的后脑勺:“每天都要高强度训练,怕你受不住。”
喻泛小声反驳:“也没有那么难受......就第一次不适应。”
做得多了,俩人经验都多了,随着日历上的正字一笔笔被划掉,他们也越来越默契。
当然累还是累的,但享受的时候也是真享受。
晏汀予用唇蹭了蹭喻泛的耳垂,低声细语:“想吃,但明天和TEA约了五个小时的训练赛。”
所以得给喻泛保存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