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没明白:“什么?”
张敬明用球杆抵着地板,双手撑住:“前面进的那些我都可以不计较,咱们就赌这颗黑八,如果这一球我赢了,你就干了那一整瓶伏特加,你我之间的恩怨就算两清了。”
沈晚欲皱眉:“剧本呢?”
张敬明摊开手,装糊涂:“什么剧本?哪有剧本?咱们赌的不是酒吗?”
沈晚欲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额头青筋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