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一样?”
“以前常听说人,人生有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我觉得还要再加一件,”沈晚欲看着孟亦舟的眼睛,“失而复得。”
“这件事对我来讲,才是最幸运的。”
孟亦舟视线一撇,避开那束灼热的光,低头吃了口菜。
点到为止,沈晚欲明白。
他举起酒杯,当做话筒抵到孟亦舟嘴边,换了个话题:“马上就要到新年了,请问孟亦舟先生有什么愿望吗?”
被采访的人暂时没答话,沈晚欲就把手臂往前伸了伸,耐心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