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扯不下来,于澄就着急,掰着他的手往上打:“你啃的都是些看不见的地方,他们不知道,没看见,明明你更过分!”
“是是是,我过分。”贺昇不自觉笑出来,左手支着肘架在河边护栏上,右手捏住她的领口,心里一阵后悔。
他怎么就把澄姐带这儿醒酒了。
公寓那么大,阳台,书房,客厅,厨房,洗浴间......哪哪不能醒酒。
靠。
他就非得把澄姐往人这么多的地儿带。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只是醒酒吗?我听着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