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鲜绿微黄的新叶,于澄下课后抬腿就往宿舍楼走。
她今天满课,整个上午都困的直打哈欠。方丁艾早上给她发消息,要她帮她请一天的病假,于澄准备趁中午回去看一下她。
宿舍门前,于澄拿出钥匙开门进去,屋里寂静无声,酒味冲天。
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春光透不进来一点,要不是床铺上鼓起的一个小包,于澄差点以为方丁艾不在这。
听见有响动,方丁艾慢半拍地掀开被子,捏着眉心,浑噩地从床上坐起来,脸色苍白,嘴唇干皱起皮。
于澄看着她的状态忍不住担忧:“去医务室没?”
“没。”方丁艾刚一开口,还没说什么,眼泪就开始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她胡乱抹着脸,声带嘶哑:“不用去,我没生病,是我跟李子然分手了。”
床铺下七歪八歪地倒着好几个酒瓶,于澄眼神下意识瞟到方丁艾床头悬挂着的毛衣篮里,那里还有她给李子然织了一半的毛线玩偶。
看于澄靠在书桌前,视线落在她这边,方丁艾下意识地扭头顺着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