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棒。”于澄诚意地感叹,她这种半杯倒的,简直想象不出来。
结完酒钱,于澄扶着方丁艾撩起门帘走出去,酒量再好,几大瓶喝下去也没法跟没事人一样,脑袋发蒙脚底发飘是正常酒精上头的反应。
于澄拖着她胳膊,把人靠在路灯杆子上分担一部分重量,单手拿出手机打车。
假期间车辆不好叫,又是夜生活最高潮的时刻,打车界面显示等待时间30分钟,另一个app上显示前面还有38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