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时,入目的便是墙壁上的一大片星空。
是被人用画笔画上去的星空。
又或者说,是宇宙。
“回来了?”于澄正站在台阶上看着他,上半身是黑衬衫,下半身破洞牛仔裤,耳骨上挂着三个耳钉,身上零星几滴颜料,看上去挺有艺术家的范。
“嗯。”贺昇望着头顶的星空,感觉到胸腔里的心脏正在一下又一下快速地跳动,问:“这些都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