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于澄点头:“谢了。”
酒馆一共四间木屋,最后面那一间才是仓库,风起得有些大,看样子过不了多久这雨就得下下来。
树随风动,江边的几棵小树苗都是野蛮生长,左一棵右一棵地横在木屋前后,黑影一下一下的摇摆,风大些就能横腰折断。
木屋背后,贺昇左手夹着烟,懒散地靠在木桩上,看着倒在地上的男人面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