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林木寒偏偏要凑上来,把人压在了电梯厢上,脑袋一个劲地往他颈窝里拱,“哥……我爱你,你爱不爱我?哥,你说话……哥。”
“爱爱爱,嘶。”他粗暴地推开林木寒的脑袋,终于听见电梯叮得一声,拽着人出了电梯。
等他艰难地打开门,林木寒直接把他按在了门板上,胡乱地亲了过来,都没找对地方,咬了他的鼻子一口。
“我他妈真是”韩清肃疼得吼了一嗓子,他最烦喝醉了酒的人,尤其是烂醉如泥的这种,通常都是往卫生间一丢把门一关,他自己睡一屋清静。
林木寒捧着他的脸嘿嘿笑了起来:“哥,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