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才解渴,这菊花茶分外的好喝,定是添了蜂蜜,冲淡了洇洇苦意,却也不显得太甜。
余光瞟扫两边,没见着蝴蝶酥和鲜奶糕.......心底有些遗憾,如果也摆在面前,是很乐意再尝一块的。
她从袖笼里掏出个绢白帕子,小心翼翼搁在柜台上,再小心翼翼地解开系的死扣儿,仿佛那是甚麽无价无宝。
“掌柜先生,这镯子可以修补麽?”
她乌浓眼儿充满企盼,朱唇有抿过茶水的湿润,颊腮粉绒绒似才褪青的桃子。
她才多大呢?十四、十五......至多不过及笄。
许彦卿拈起一截镯子看了看,见她因自己漫不经心而很紧张的模样,笑了笑。
其实不是甚麽贵重的玉,比廉价稍好一点。
他把镯子依旧放回帕里,颌首沉声道:“可以修补,你是要金镶玉,还是银镶玉?”
金镶玉........桂喜想都不敢想,银镶玉.......她惴惴地问:“镶一节银要多少钱呢?”
许彦卿瞧过价码牌儿:“雕缕各式花样需五十块洋钱,若无需二十块洋钱。”
这样次等的玉在他看来,并没有修补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