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湖边拍摄。你说你只是练习,但那些照片都被你洗出来放在书包的夹层里。”
他知道喻嘉一定听到了,只是无动于衷。
陈柏西?瞪他:“讲什么狗屁东西??”
周煜驰完全忽略他,提着气继续说:“高二?上学期,我跟欺负你的人打架,你知道以后?抱着我哭了很久。学自行车那一次,我知道你故意说自己学不会,其实?只是为?了让我载你一起去上学。”
人越走?越远。
周煜驰说:“暑假学校组织郊游,我低血糖晕倒,你为?了扛着我去找老师,把?你的相机落下了。你说过那是你爸爸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很重要。”
喻嘉空洞地听着,心底偶尔生出一丝惊诧。
原来不喜欢的时候,对那些曾经以为?很重要的过去原来是这?么的无动于衷、毫无波澜。
遥远地像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
可?是梁孟津忽然停下了脚步,余光微微向后?看了一眼。
“高三毕业你在海边跟我表白,那天你穿了特别好看的白裙子,神情紧张又羞涩。我们约好一起考到京市,你趁我不注意偷偷亲了我。”
周煜驰喋喋不休说着茵桥镇的少年?往事,企图挽回喻嘉,也是在警告另一个?人,他们之间的过去都是真实?存在的,不可?磨灭的。
喻嘉眼睛干涩地看着梁孟津,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心虚,顿了顿从他怀里下来站定,“……别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