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么……很有可能是村民作案……”
王正‘嗯’了一声:“只有这两种可能。”
陈树又问:“那平平爸爸呢,他这么大一个人,也莫名其妙失踪了?”
“哎,是的,”王正点头。“两个月前,村子里修桥,平平弟弟不见了。而在一个周前,村里又要打算修建新的祠堂,作为村长儿子,平平爸爸又担负起了这个重任,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带着村民们去修,就不见了……村长急坏了,所以报了警。”
说到这,王正重新又点了一根烟。
夜色下,红色的烟头在他嘴边一闪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