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话有些愧疚和伤感,倏而被简季白这主意搞得一激灵,脸突然红了。
脑补着简季白说的那个画面,慕俞晚有些做不出来:“这个……太刻意了吧?不好。”
“那么大点的小孩,越刻意,她看的越清楚,你搞的太复杂她反而看不懂呢。熟能生巧,你天天抱我,天天说爱我,时间一长就流畅自然,丝毫不显刻意。”
慕俞晚薄唇动了动,思考着简季白的话:“为什么是我做,你怎么不做?”
他浅浅弯了下嘴角,长臂一伸,将旁边的慕俞晚拥进怀里。
薄唇落在她耳际,轻吮了一下她的耳垂,呢喃着唤她:“晚晚,我爱你。”
男人嗓音缱绻动听,一字一句落在耳畔时,格外诱惑。
慕俞晚脊背僵滞着,大脑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炸裂,脑中一片空白。
她心跳很快,耳边似乎还反反复复回响他的话,明明声音很轻,每个字却那么有分量,像是这世间最动听的告白。
慕俞晚感觉心脏忽然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有点不知所措:“你,你……”
“我演的还行吧?”简季白放开她,冷不丁问一句,把慕俞晚乱七八糟的思绪扯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