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莫名觉得他有点像自己之前拍过的一只哈士奇,福至心灵,说:“秦骁,你有没有觉得我脾气很好?”
秦骁嗯了一声,说:“是的,我老婆最温柔。”
唐溪:“我感觉好像其他夫妻老公都挺怕老婆的,我们家,爸爸怕妈妈,二叔怕二婶,姐夫怕姐姐,怎么你就不怕我呢。”
秦骁听她暗示了一圈,以为她想说的是他们家财政大权都归女人管的事,压抑着上扬的唇角。
她终于要管他的钱了。
她终于怕她老公身上钱太多,在外面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要开始为了拴住他,管他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