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能,来接我一下吗?”
叶涞坐在马路边的石头上,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身上出了一身冷汗,头皮上的汗珠顺着颈后下滑,黏腻的感觉非常不舒服,皮肤痒痒的。
他抬手在脖子上抓了一把,三道指痕立刻浮在脖子上,实在挺不住了才给张一浩打了电话。
他疼,浑身都疼,说不出来具体哪里疼,像是有人拿着刀片在一下下割他的身体。
“操,你现在在哪儿呢?”张一浩被叶涞急促的呼吸声吓到了,“我马上过去,你是不是又喝酒了?”
“没有,我没喝酒。”
叶涞呆呆地转了转脖子,看到几步远处路口边立着的路牌,跟电话里的张一浩报了自己的地址。
张一浩电话里骂骂咧咧的:“这么晚了你不在家好好睡觉,跑马路上干什么?
“仗着自己糊,就无所谓了是吗?不怕被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