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一开始只是淅淅沥沥的雨丝,后来越下越大,雨点子拍在玻璃窗上,一滴叠着一滴,又慢慢往下晕开滑落,叶涞打开雨刮器,左右摇摆着,一下下刮掉泼在玻璃窗上霓虹灯的斑斓影块。
最后映入叶涞眼里的,只剩模糊的残缺痕迹。
盛明谦的电话是后半夜才打过来的,问他在哪儿,怎么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