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直看着车灯由远到近,像是等了很久。
叶涞还在睡觉,盛明谦打开副驾车门,直接把他抱下了车,对着张一浩微微点头:“麻烦了。”
张一浩想到这段时间叶涞的状态,还是忍不住多了一句嘴:“盛导,叶涞喝多了,好好照顾他。”
“我会。”
等到商务车开远,盛明谦才抱着叶涞转身进了院门。
半睡半醒间,叶涞闻到了那缕让他曾经魂牵梦绕的味道,那么多年里,已经培养出了肌肉的惯性记忆,身体先于大脑,下意识里的第一反应,还是想抓住那个人。
叶涞手指用力攥着盛明谦胸前的衣服,指甲抠着他的扣子,用力吸了口气,侧脸贴上他胸口,小狗一样蹭了蹭,直到听着钻进耳朵里那阵有力又有节奏的心跳声。
但以往靠近那人之后,随之而来的,能让他安稳下去的感觉并没有出现,试镜那天的事又一次原原本本重现
你觉得柏雨笙对蒋元洲的是爱吗?
那不是爱,那是执念。
不改了。
鼻子里让叶涞着迷的味道反倒成了秋风肃杀味,寒气逼人。
叶涞一下子清醒了,猛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是悬空被盛明谦抱在怀里的,混沌的视线后是盛明谦胸口被他揪得皱巴巴的衣领。
他拼命挣扎了几下:“你放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