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床,“真没事儿,今天晚上我不熬夜了。”
叶涞自己心里想着晚上不再“熬夜”,到了晚上继续“熬夜”,他没想到盛明谦晚上又来了。
后来连续一个星期,盛明谦每天都是夜里来,白天走。
他们从结婚开始,还没这么放纵过,盛明谦大有把这些年落下的都补回来的意思,叶涞一到晚上就叫苦连连。
门铃一响,叶涞身体就下意识紧绷着,喉咙发紧,双腿都在发软。
他不给盛明谦开门,盛明谦就站在门外等着,他知道叶涞心软,最多能撑半个小时。
“你别再折腾我了,你自己开个房间睡。”叶涞隔着门板说。
“好,我不折腾你了,”门外的盛明谦答应得很痛快,“涞涞开门,今天酒店没房间了,我有点儿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叶涞握着门把手想了想,一心软,还是给盛明谦开了门。
结果刚刚还说自己困的人,又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