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
“嗯,我相信。”
叶涞继续用后脑勺对着盛明谦:“我不知道那张照片是谁发给我的,那个号码我不认识,是恶作剧,或是别的什么意思,照片里的那张脸的确是你,我……”
叶涞刚开口,盛明谦急着打断他:“我真的没跟什么小男孩儿上过床。”
“我相信的。”叶涞还是那句话,嘟囔着。
“涞涞,你心里想什么要跟我说,我晚上喝了不少酒,现在大脑有点发涩,转不动了……”
盛明谦声音丧气又无力,房间里只剩他自己过重的呼吸,酒味四处飘荡,很想找个出口冲出去,最后乱窜一通,又闷闷地撞回盛明谦身体里,堵着胸口,喝进胃里的酒长出了爪子,从里往外不停挠他心肺。
盛明谦望着叶涞的后脑勺,眼睛发直。
这几个月里,他跟叶涞和谐又甜蜜的关系给了他一个假象,好像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是这样安稳,身体里有什么在变空,又有什么在慢慢往里填满。
这样的感觉太过迷幻,好像他伸手就能触碰到另一端的叶涞,一直都能碰到一样。
此刻酒意放肆的深夜下,盛明谦又想起了跟叶涞的五年婚姻。